列寧活了五十三歲,而革命還只有七歲不到。
根據2018年勞保精算報告顯示,勞保若要維持未來50年的財務平衡,費率需達27.94%,這其中有9.81%(佔總平衡費率之35.11%)是要負擔已經有勞保年資的被保險人之給付權益。這是10年前的財務評估報告就已預知的情況,而政府機關至今仍未針對長期的財務平衡提出具體的因應策略,這真是讓關心勞保發展者感到難以理解與接受。
未來應合理調整勞保年金的給付水準。其餘18.13%(佔總平衡費率之64.89%)是未來服務成本。簡言之,若僅透過傳統的調高費率與降低給付的改革策略,則調整的幅度必須相當大,其對政治與社會造成的衝擊將難以想像,恐非任一個政黨願意冒險承受。」 勞保年度收支已經出現短差,需仰賴過去累存的基金彌補收支差額。將勞保的財務責任作新舊切割之後,未來的保險費率與年金給付水準,亦需要以長期財務平衡為基礎,重新規劃設計。
這在台灣的政治環境下應是不可能做到的。到2042年時,保險費率更需要調到30%以上才能平衡。回顧新疆棉議題發酵的過程,國際社會一再關注中共在新疆設立集中營的作法,在此之前,中共對外解釋的出發點當然還是放在「不得干涉內政」的立場上,不過至少還有理由辯解為防止「偏激宗教主義」及「恐怖主義」
文中提到胡適和鈴木大拙: 有一次我在胡適之先生面前提起鈴木大拙,胡先生正色曰:「你不要相信他,那是騙人的。在這狀態之中得見自心自性,是之謂明心見性,是之謂言下頓悟。梁實秋在〈影響我的幾本書〉裏談到禪宗,因為影響他的其中一本書是《六祖壇經》。當然,梁實秋說胡適「沒有做修持的功夫」,那是完全說對了。
可是,他接著表達對「頓悟」的了解,雖自認「粗淺」,卻頭頭是道: 禪宗主張頓悟,說起來簡單,實則甚為神秘。在明白與不明白之間,總想多認識一點。
」 鈴木大拙是否騙人,我不知道,因為從未讀過他的著作,但我明白胡適的反應:他未必是特別針對鈴木大拙(但也可能是,因為兩人曾有論戰),而「騙人」一語也許是說得過重了。說穿了即是要人一下子打斷理性的邏輯的思維,停止常識的想法,驀然一驚之中靈光閃動,於是進入一種不思善不思惡無生無死不生不死的心理狀態。但從胡適的角度看,修持是浪費時間,不但因為放棄「理性的邏輯」等於放棄思考,還因為:不同的神秘主義可以同樣地訴諸「奧秘」,同樣地訴諸「用理性邏輯的文字怎樣解釋也說不明白,須要自身體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Photo Credit: 時報文化 梁實秋。
大概連「頓悟」也需要頓悟吧。在另一方面,鈴木也未便以胡先生為門外漢而加以輕蔑。因為一進入文字辯論的範圍便必須使用理性的邏輯的方式才足以服人。無論如何,他這反應是基於對一切神秘主義(mysticism)的排斥,認為都不可信。
棒喝是接引的手段,公案是參究的把鼻。他表明對佛學沒有研究,從《六祖壇經》亦只是初步接觸禪宗,「談不上了解,更談不到開悟」。
」我想像胡適見到這兩句,會高聲說:「我也容忍不同的尋求真理的方法,可是,神秘主義並不是尋求真理的方法啊。如果要在這些神秘主義之間選擇,便沒有客觀標準——那「自身體驗」,那「冷暖自知」,不但神秘,而且主觀。
Photo Credit: Unknown@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梁實秋(左)與胡適(右) 梁實秋這樣評論胡適的反應: 胡先生研究禪宗歷史十分淵博,但是他自己沒有做修持的功夫,不曾深入禪宗的奧秘。禪宗的境界用理性邏輯的文字怎樣解釋也說不明白,須要自身體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特別喜歡「說起來簡單,實則甚為神秘」,這兩句寫出來簡單,實則甚為深刻,道出了「頓悟」這個概念吸引人之處——令人彷彿明白,卻又不肯定明白。他顯然是比較站在鈴木大拙那一邊,而我則會「偏幫」胡適,因為我也是排斥神秘主義的。事實上他無法打入禪宗的大門,因為禪宗大旨本非理性的文字所能解析說明,只能用簡略的象徵的文字來暗示。最後,梁實秋補充說:「我個人平夙的思想方式近於胡先生類型,但是我也容忍不同的尋求真理的方法。
」 本文獲授權轉載,題目由編輯所擬,原文見作者網誌事實上他無法打入禪宗的大門,因為禪宗大旨本非理性的文字所能解析說明,只能用簡略的象徵的文字來暗示。
可是,他接著表達對「頓悟」的了解,雖自認「粗淺」,卻頭頭是道: 禪宗主張頓悟,說起來簡單,實則甚為神秘。最後,梁實秋補充說:「我個人平夙的思想方式近於胡先生類型,但是我也容忍不同的尋求真理的方法。
在另一方面,鈴木也未便以胡先生為門外漢而加以輕蔑。棒喝是接引的手段,公案是參究的把鼻。
在這狀態之中得見自心自性,是之謂明心見性,是之謂言下頓悟。Photo Credit: 時報文化 梁實秋。在明白與不明白之間,總想多認識一點。我特別喜歡「說起來簡單,實則甚為神秘」,這兩句寫出來簡單,實則甚為深刻,道出了「頓悟」這個概念吸引人之處——令人彷彿明白,卻又不肯定明白。
大概連「頓悟」也需要頓悟吧。他表明對佛學沒有研究,從《六祖壇經》亦只是初步接觸禪宗,「談不上了解,更談不到開悟」。
」 鈴木大拙是否騙人,我不知道,因為從未讀過他的著作,但我明白胡適的反應:他未必是特別針對鈴木大拙(但也可能是,因為兩人曾有論戰),而「騙人」一語也許是說得過重了。文中提到胡適和鈴木大拙: 有一次我在胡適之先生面前提起鈴木大拙,胡先生正色曰:「你不要相信他,那是騙人的。
禪宗的境界用理性邏輯的文字怎樣解釋也說不明白,須要自身體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說穿了即是要人一下子打斷理性的邏輯的思維,停止常識的想法,驀然一驚之中靈光閃動,於是進入一種不思善不思惡無生無死不生不死的心理狀態。
無論如何,他這反應是基於對一切神秘主義(mysticism)的排斥,認為都不可信。如果要在這些神秘主義之間選擇,便沒有客觀標準——那「自身體驗」,那「冷暖自知」,不但神秘,而且主觀。因為一進入文字辯論的範圍便必須使用理性的邏輯的方式才足以服人。Photo Credit: Unknown@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梁實秋(左)與胡適(右) 梁實秋這樣評論胡適的反應: 胡先生研究禪宗歷史十分淵博,但是他自己沒有做修持的功夫,不曾深入禪宗的奧秘。
他顯然是比較站在鈴木大拙那一邊,而我則會「偏幫」胡適,因為我也是排斥神秘主義的。但從胡適的角度看,修持是浪費時間,不但因為放棄「理性的邏輯」等於放棄思考,還因為:不同的神秘主義可以同樣地訴諸「奧秘」,同樣地訴諸「用理性邏輯的文字怎樣解釋也說不明白,須要自身體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梁實秋在〈影響我的幾本書〉裏談到禪宗,因為影響他的其中一本書是《六祖壇經》。當然,梁實秋說胡適「沒有做修持的功夫」,那是完全說對了。
」我想像胡適見到這兩句,會高聲說:「我也容忍不同的尋求真理的方法,可是,神秘主義並不是尋求真理的方法啊。」 本文獲授權轉載,題目由編輯所擬,原文見作者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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